五分2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五分28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08 07:11:3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6岁被抓,53岁无罪归来。8月4日黄昏,当张玉环身戴大红花再次回到江西省进贤县枕头岭张家村,望着在家门口迎接的众家人,他只认得母亲张炳莲和前妻宋小女。大多数面孔他都极其陌生,包括他的两个儿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张玉环他妈老的直不起腰了,农耕的时候两个小孩一个小孩在前面牵着牛,另一个小孩在后头扶着犁,两个小孩又瘦又小浑身是泥,还没有犁高。”祖孙三人的悲惨生活,深深的刺激到了张幼玲,“如果张玉环真的是被冤枉的,那这家人这么惨,我也有责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张保仁说,他永远记得父亲想要冲破阻拦抱自己的动作,可他的面容却在岁月的流逝中逐渐模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无罪释放回家后的第一个夜晚,张玉环整宿未眠,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几个小时前,他刚踏进家门时的画面。大儿子张保仁突然猛推了他一把,冲他大吼:“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们三母子?”监狱中,他曾无数次想象过父子重逢的场面,唯独没有料到会是这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7年过去了,虽然法律给了张玉环久违的正义,但在回到阔别已久的老家后,除了村里几户亲戚关系比较相近的人家,其他村民并没有来看望张玉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张幼玲看来,如果非要为自己对张玉环平反案说个“私心”的理由,那就是张玉环的家人太惨了,这让他更加寝食难安。在张玉环的前妻宋小女离开家后,张玉环的两个儿子就成了村里人人唾弃的“杀人犯的儿子”。两个幼童像流浪儿一样的每天在村里、田野里奔走。经常两三天吃不上一顿饭,睡在猪圈里、草丛里甚至树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相对于张幼玲发自同情的“私心”,律师更多讲的是证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池瑞介绍,池某旭是他的大哥,是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市场监督管理局新前所干部,长期与一胡姓女子通奸。“主要是他和我另一个哥哥虐待父母,多次打伤我父亲,还揪着我母亲的头往墙上撞。老人不愿意家丑外扬,但是有些事情我看不下去。”池瑞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图源临澧县人民政府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这么多年了,不可能忘掉。每次想起来都想死。几次我都想死掉,活着没有什么意义。"刘荷花说,这么多年,自己一直在恨着张玉环。现在突然说人不是他杀的,接受不了。“那是谁杀了我儿子?为什么张玉环放出来了,真凶却没有找到?谁能给我们一个交代?”